苏南一年之中最优秀的时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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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陈永锵遇上刘文西

时间:2013年07月15日来源:中国艺术报作者:乔 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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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凉、厚重的陕北高原让刘文西(左二)和陈永锵(左一)灵感迸发

从四季常绿的花城广州,来到四季常黄的陕北高原,我立刻被这里的洪荒亘古、浑厚沧桑所包围。锵哥(美术界对画家陈永锵的爱称)的评价是:“苍凉,厚重。”

  来陕北过大年,不是旅游,也不是寻幽、探险。刘文西说得好:“走陕北。”陕北一年之中最精彩的时光,就在正月十五前后。因为从腊月到正月初七“人日”这段时光,天寒地冻,陕北人习惯“猫”在家里过年、休息、唠嗑。过了初七,所有陕北人才倾巢而出,狂欢曼舞闹元宵。

  在写实主义者刘文西眼中,这个时候正是艺术家体验生活、感受生活的最佳时节。他到陕西工作的50多年里,上百次到陕北采风,每年至少一两次。尤其是近10余年,他年年都要带领黄土画派的画家们离开都市,到陕北过大年、写生,还邀请兄弟画派的同行一起去,享受这个精神大餐。

澳门威斯尼斯人app,  锵哥和我参加的这次陕北行,有来自北京、沈阳、广州、澳门等地各画派的画家50多人。其中,黄土画派参加的人数最多,包括刘文西夫人陈光健教授在内的20多位画家。

  锵哥和刘文西的关系非常密切,30多年的友谊了,除了画画,其他共同语言也很多。特别是这些年,关于南北两个画派之间相互交流、相互学习的话题,关于全国画派联盟的发展问题,两人常常就此进行交流。这次,繁忙的锵哥能够放下诸多事务和创作,奔赴陕北支持恩师,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,一个字——“铁”。

  锵哥说:“刘文西是我的榜样和偶像。现在这个年代,现在这个年龄,他能够坚持写生、坚持画人民、坚持画黄土高原,实属难得,值得钦佩。”

  我也注意到,刘文西十分欣赏锵哥。凡是上车、合影、写生、就餐,他总是要回头找一找陈永锵,看他到了没有。两人一边写生,一边探讨关于画画的各种话题。

  我在这次采风中,通过观察刘文西和陈永锵,也感受到了两个画派的异同。

  黄土画派是继长安画派之后又一个令世人瞩目的绘画艺术流派。它是以人物画为主,由原西安美术学院院长刘文西教授所创,以西安美术学院为主体的学院式画派。其作品以人民为主要表现对象,形成了阳刚豪放、雄浑大气和蓬勃向上的理想现实主义风格。

  相比黄土画派,岭南画派就历史悠久、影响深远得多。上世纪80年代有一本《中国现代绘画史》,介绍了岭南画派,认为“能成为画派者,非岭南莫属”。而且,岭南画派有着其他画派无法比拟的特点。比如说,岭南画派提出的“折中中西”,完全超出了美术的范畴。对于当时热切期盼摆脱积弱状况、借西方的先进观念革除社会弊端的中国人民来说,无疑是振聋发聩,好比久旱逢雨。

  锵哥和刘文西,这两个不同画派的代表人物,在陕北的甘泉、安塞、绥德、延安等地,不停地写生、不停地探讨、不停地感受陕北人过大年的风情。锵哥在黄土高原看到最具年味的、丰富多彩的闹元宵活动,爽快至极,连声赞叹,拼命写生,直到手软。“我们非常感激刘文西,因为他的盛情邀请,我们才能在陕北感悟到与岭南不同的过大年风情,开阔眼界,激发灵感。”锵哥说。

  我和锵哥聊起刘文西。锵哥说,刘文西的成功在于他执著的黄土情结。一个人一辈子就做一件事,还做不成吗?

  是的,刘文西不简单。上世纪50年代,一个地道的浙江人、一个年轻的美院生,怀揣着毛泽东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到陕北实习,居然就爱上这里。1958年,他毕业后自愿离开美丽的西子湖,到西安美术学院任教,直到今天。

  如今,80岁的他,被助手搀扶着,坚持每年到陕北采风。他100多次走陕北,20多次过大年,走遍了陕北的山川村落,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石,喜欢陕北的大烩菜、羊杂碎、沙盖疙瘩、绥德油旋……这次,他仍然能叫得出老乡的名字,数得出老乡家里的人口。老乡们见了他,兴奋地喊道:“那个在钱上面画毛主席的画家来了!”

  在陕北,我们每天早晨8点出发,乘车在蜿蜒曲折、寒风凛冽的山路上颠簸几个小时才到达村庄。刘文西带着采风团钻进山沟沟里的明清古村落,和乡亲们一起扭秧歌、打腰鼓、唱大戏与写生;中午就在村里对付一顿;晚上6点半回到住处,晚饭后还要交流一阵子才休息。我们颇感疲劳,他老人家却精神得很,第二天照旧早出晚归。

苏南一年之中最优秀的时段。苏南一年之中最优秀的时段。  一件小事,让我感动。20多年前,刘文西曾经为村里的一个小姑娘画像。如今,这个小姑娘出落成为小媳妇儿。这次,刘文西又请当年的小姑娘带着她的小姑娘一起去酒店吃个团圆饭,过个元宵节。这些,都让人感受到刘文西浓浓的黄土地情结。他深深扎根于黄土地,无愧于“人民艺术家”的称号。

苏南一年之中最优秀的时段。  锵哥在全国美术界中的知名度很高。同样,这次锵哥也给陕北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锵哥的写生作品令人啧啧称奇,自不必说。单单那个豪爽奔放的性格,就让陕北人说他“不像个岭南人,是个陕北汉”。锵哥在采风过程中,画画、书法、拍照、喝酒、唱歌、跳舞,还侃侃而谈诸如岭南画派、岭南文化等文艺话题,几乎全能,让大伙儿直问他“有什么不能的”。锵哥着实给广州文艺界“长了脸”。锵哥表示,这次采风,让他更加认识了刘文西,更加了解了黄土画派,也更加明白了岭南画派的发展出路和自己的创作道路。

  兄弟画派的画家对我说,这次通过锵哥,了解了岭南画派,包括岭南文化,知道他是在继承的传统上大胆包容、兼收并蓄、敢于创新、海纳百川。我也通过这次陕北过大年,强烈感觉到“书画同源,艺术同根”。艺术需要交流,取长补短,融会贯通。所以说,希望今后多来一些“当陈永锵遇上刘文西”、“当岭南画派遇上黄土画派”之类的好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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